二
六月
前面的小路的盡頭過去應該就會看到村莊了吧,
我這樣想著,身上穿著還是兩天前在忘了叫做什麼名子的小廟換上的短杉,現在已經完全想不起當初穿上去的乾爽模樣,褲子則是為了防止摔倒而改穿厚牛仔步料的長褲,已經好一陣子沒穿牛仔褲的我雖然對突然在穿上去沒有多大的反感,不過倒是突然想起學生時代率性的穿著牛仔褲在河堤邊拿著單眼相機拍女生的畫面.
就像我心理的另一個擔心的想法一樣,果然小路在彎過去,還是另外一條更綿延的小路,口中的躁熱加上身上負擔的濕衣服,幾乎讓我向前走的精神快消耗殆盡,和我一起前來的金刀倒是一反平常軟弱的身軀,一值維持走在我前面兩步的地方,看著他邁開的強壯的小腿踩著汀布蘭的短靴,腳步自然也跟著跨大起來,但是身上的疲憊感也不停的加深起來.
早晨才在小廟吃過的浮拿與垮庫與(浮拿是用小麥粉加上鹽跟當地的一種香料草加上乾乳酪做成一圈一圈的烤麵團,吃起來有點難嚼,但是味道卻比想像的豐富,有很飽實的感覺;垮庫與則是用一種新鮮的五個星星狀手指大小的葉子煎煮成的茶加上羊奶跟糖,這種喝過一次之後大概不會想再去連鎖的咖啡店買所謂的焦糖馬耳多之類的東西了吧,有點像是薄荷但有甜帶鹹味的濃飲料)現在又感到有些飢餓起來,大概接近中午時刻了吧我這樣想著,不知道另先的金刀會不會決定停留下來處理我們的午餐......